随后,他再次一伸手,又是十多枚银针刺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让人叹为观止。
“嗯,我虽然不懂针灸,但我能肯定,上次是施针的那位国手,比不上!”
沈迁良在一旁啧啧称奇的说道。
秦秘书反倒是镇定不少。
毕竟他在蓉州听了不少,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很快,一阵麻痒从下针的穴位传出,而且这种感觉还在急速攀升。
不过,任凭这痒意如何提升,薛彩华都是咬牙坚持,硬是纹丝不动。
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过后,薛彩华一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这不是痛苦的汗水,纯粹是麻痒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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