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深想,戎贺就从善如流地回答说。
“是老太太的意思。原本今天祭奠完夫人,霍家要在家里宴客。老太太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非要见一面。我没找到的人,半个小时前,才知道原来......”
后面的话,戎贺没说。该是连他也觉得,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她南慕瓷却敢一个人来墓碑,生生去踩霍钦衍的痛处,分明就是找死。
南慕瓷苦涩地扯了扯唇,哪怕到了现在,只要她想起男人今天决绝说过的那些话,心里还觉得刀割般一阵阵钝痛。
“谢谢。”
她拉开车门,弯腰坐进车子里。
车门关上,刺眼的车灯一路划开黑暗,朝着霍家老宅的方向一路飞奔而去。
每年祭奠完霍钦衍的母亲,霍老太太出于感谢,都会在家里招待客人。今天来的,除了霍家的亲戚外,还来了几位和霍家关系不错的外人。
戎贺将车子停在老宅院子里的草地上,绕过去给南慕瓷打开车门,领着她一路往大厅的方向走。
“南小姐,客人都在后院的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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