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她那把她曾经用来伤过他的刀,以生命之名对她起誓。

        他让她好好活下去。

        一幕一幕,就像刚发生的一样。

        可是那个男人,却从她到身边消失了。

        车子一路蜿蜒地拐了几个弯,也不知又往前走了多久,忽然一个趔趄,在一处巨大的岩石下方稳稳地停了下来。

        前方的晏青川从后视镜里扫了南慕瓷一眼,没动。

        南慕瓷循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一眼就认出这是昨晚她和霍钦衍最后出事的地方,脸色惨白,长长的睫毛狠狠地颤了下。

        她几乎是扑过去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那场可怕的车祸来的又急又快,在现场留下的痕迹更是少之又少。此时的山路上,只剩下车轮从地面激烈划过的痕迹,和被车子撞碎散落的碎石。

        南慕瓷的脚底沉重,沿着昨晚的轨迹往前走,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千斤巨石。

        夏日的山顶依然冰冷,山风凌厉。

        她慢慢地走到悬崖上头,一眼就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浮动着不少的游艇和船只,配着救生衣鲜明的颜色,在视野里一点点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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