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修行未成,也就算了!”

        对嗜酒这般模样,洪主是极其不忿道:“可现在你也修行有成,不敢说比狂剑他高,但也不会差多少,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枯雪说的?如此藏头露尾——难道你自己不觉得没意思么?”

        近乡情怯,近爱心虚,跟是否富贵发达,功成名就,有半点关系?

        嗜酒心说,但因之洪主乃是一番好意,其自然也不可能说此等心结,绝非你矮子这等蛮汉所能理解之类的话,只是回头对着李慕白嚷嚷道:“我说穷酸,以你之见,这大阵到底还得多久才能布置好啊?我酒鬼现在可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那从天上下来的家伙说道说道了!”

        “还要多久,令狐盟主这个主阵之人,才最清楚!”李慕白看着书卷头也不抬的道。

        “要是能问令狐,你以为我喜欢问你个穷酸?”

        嗜酒看也不看正全神贯注的令狐渊,起身冲着李慕白嚷嚷道:“到底还要多久,你给个准话——要不然你可别怪我嗜酒发酒疯,将你那破书都给撕了!”

        李慕白郁闷的合上书卷看向嗜酒道:“倒转乾坤这等上古奇阵,酒鬼你凭什么就觉得书生我一定清楚?”

        “穷酸啊穷酸,你还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洪主帮腔哼哼道:“当年谷天尊一举封禁无垠内海,断定九界,所遗之物我等各有机缘,唯独山河图不知下落——你不会真以为我等就不知那山河图最终落入了你的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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