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透了。这便是他的感想。
他被杏子一瞬洞穿,喷涌的火焰将他烧成灰烬。部的一切都在燃烧,赤红的火焰深深入印在他的脑中。没有任何火焰会比杏子的火焰更加赤红,也没有任何火焰犹如杏子的火焰那般华丽壮丽。
杏子骑着熊熊燃烧的烈焰马,披着红衣,提着赤红的突击枪来到了他的面前。像是从火焰当中降生的恶魔。
男子挥了挥手,尖叫与怒骂声消失了。
他打了一个响指,一旁有一样穿戴白色大衣与戴着呼吸罩的人解开了柳震的约束。
建筑被关掉,种种持续线被其余人拔了下来。
“能起来吗?你现在的环境……有些诡异。”男子说。
柳震缓缓站起,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惨重的好像背负了山脉。
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将手高举在上头。他的手是那麽的白净透明,荏弱的令人垂怜。可现在他白净的手上染上了东西。一条赤红的线条深深嵌入他的肌肤当中,好像岩浆活动般散发出炽热的气息。
他翻转手背手心,线条不止一条。这好像岩浆流淌的火流线缠绕在他白净透明的手上,好像在白纸上用红笔描写了孩子的涂鸦。
“不手,您的满身崎岖都被红色的火流线覆盖。您的再生力最惊人,在满身都被燃烧的环境下也可以恢复老本体。这条线却刻印在您的身上。咱们想尽设施也不晓得该如何办。只能试试用切割的方法将它从您的身上挖出。惋惜的是,咱们试用了种种方法,也无法从您身上挖出一块肉。”
男子回答着,疾速挥手。超高压水切割、激光切割器、等离子切割器等种种百般的东西正以惊人的速率消失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