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
蒹葭把脑袋往哥哥怀里埋，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卫霜m0了m0她的脑袋。
“哥哥理解你。你最信任的伙伴们都走了，只剩下你在这个陌生的王g0ng。你什么也不懂，什么都要从头学。以往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想认识谁就认识谁，现在都不可以。”卫霜亲了亲小公主的脑门，“你有理由害怕，有理由生气。”
听哥哥这么说，蒹葭的眼泪又憋不住了。
她“哇”地大哭着，把哥哥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
卫霜宠溺地由着她。
蒹葭不知道哭了多久，哥哥一直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蒹葭不好意思地抬起脑袋，蹭了蹭哥哥的下巴。
“哭出来舒服点了么？”
蒹葭点头。
哥哥开始慢条斯理地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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