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悸动

        第三天的毕业旅行,梁疏烨还是没有主动和我说话,但我可以感受到他的软化,至少当我回头时,不会再看到他冷冰冰的侧脸,偶尔还能和他交换目光,虽然他很快就会把视线移开,但我已经很知足了。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想着该如何找机会和他道歉,可惜每当我准备好、下定决心要叫住他时,一定会有突发状况打断我的完美计画,於是,和梁疏烨道歉这件事,就这样被搁在一旁。

        下午的行程,领队带着我们进入了一个森林步道,走了一段很长的路,见过了许多的大树,当我们以为抵达终点时,面前出现了一个吊桥,虽说高度不高,距离也不算远,看起来颇为安全,前面的好几组游客经过都没有太大的问题,然而,对我来说唯一的问题是——我有极度严重的惧高症。

        整个班上唯一一个知道我有惧高症的只有梁疏烨,本来想厚着脸皮和他求救,下一秒就被我的组员拉走,看她们兴奋讨论的表情,我真的一点都不想泼她们冷水,但我光是看到吊桥就感觉腿软,根本没办法往前走一步。

        当前方的领队询问谁想打头阵时,我们的组长抢先举手,而我终於受不了的瘫软在地上,承认我有惧高症,想留下来给做好心理建设再和她们会合,被其他的男同学嘲笑:「骆海晴别装了,你平常不是很MAN吗?不要装柔弱喔。」

        我的组员这时才知道我脸sE苍白的原因,频频和我道歉,但我摇头告诉她们一点都没关系,他们可以先过去,我待会再跟上,组长再三确认我的状况後,才和其他人一起走上吊桥。

        班上的同学纷纷往前走,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抵达对面,留在队伍後端的只剩下领队和我,还有排在队伍尾端的最後一组。

        「我不喜欢後面有人的感觉,可以请你走在我前面吗?」我轻轻拉了领队的衣角,悄声对她说。

        「那你要注意安全。」虽然心里很忐忑,但我还是点头回应了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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