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明了的是,她确实很烦。烦自己牙尖发痒,舌蕾活跃,总想一尝再尝温暖Sh润的身T。

        下楼梯,克蕾曼丝在过曲线的拐角处扯她袖角,顿了一顿,说:“还是很谢谢你……你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帮我的。”

        她垂着眼,不知在看什么,“我没有过别的亲人,只有你待我好。易感期没有多久了,你就当再多陪我几天,好吗?”

        伯纳黛特踏下最后两级,捧起克蕾曼丝的脸,先检查了一下眼睛里有没有不明所以的水光。像恶魔惧怕圣膏和十字架,克蕾曼丝的泪水对她往往有超出寻常的攻击力。松了一口气,她轻巧地吻了吻nV儿的额头,这个动作简单而熟稔,她只用凑近,稍微低头,嘴唇会主动找到目标。

        当然可以,怎么会厌呢。她心里想,并且说出声来——没事,没关系,我很愿意,很情愿为你……

        她的nV儿是一只水灵的小鸟,被揽进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肩颈,“真的吗……我不想要你会困扰,你不要勉强。”

        伯纳黛特说:“不勉强。”

        她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的话,难道要让克蕾曼丝m0一m0她y得有多厉害吗。XSaO扰与否另提,单是克蕾曼丝靠着她,贴着她,她就要忍耐住将nV儿摁压在地毯上的情绪。这份情绪与亲情自然是毫无关系的,作为养育克蕾曼丝长大的导师,她理应要为她提供遮风挡雨的庇护,为她的啄壳而出感到欣慰……是y币的另一面,刻着数字累积,明晃晃地在她眼前。

        伯纳黛特恍惚地想,这跟她被当场腰斩了有什么区别。上半截在做好母亲,温存着,下半截就不做人做鬼去了。她也不太好推开克蕾曼丝,怕alpha过敏感的纤细神经觉得自己不够真心,只是在哄人。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伯纳黛特堪堪维系着一丝理智,说:“先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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