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贵族的豪奢总是令人难以想象,伯纳黛特离开家乡后才意识到,在豢宠方面,无论是花豹雄狮,或是鸮鹫蛇蟒,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超格的刺激。在物质生活丰裕过头时,更b近极限的玩乐才能满足膨胀的成就感,驯服凶兽也属于其中一项。
她向来对聚会上的这些显摆不感兴趣,但中央贵族低劣的基因血脉仍在T内流淌至今,要不然怎么解释,在看到克蕾曼丝柔顺驯良的模样时,总是感到异常兴奋。
很想倾碾碎她,让她成为自己套着项圈的宠物。
记不清自己到底胀y了几轮,伯纳黛特收回拇指,开口说:“张嘴。”
前端压着舌面进入,旋即被Sh热的包裹带向更深的黏膜,克蕾曼丝的眉毛不受控制地皱了一下,然后小口小口地含进去。前后吞吐得缓慢,模拟动作的感觉。她试着在吮吃的过程中抬眼上望,眼睫眨得很无辜,舌尖却缠着系带T1aN弄。
这是哪里学来的……反正不是自己教的。伯纳黛特觉得自己不是特意偏好凌辱意味的那种人,眼角肌r0U还是扎扎实实地跳了一下。她将此归结于克蕾曼丝和自己的信息素真的很契合,以至于对方做什么都会被判进X冲动。另一部分记忆替她搜寻着,在克蕾曼丝埋着x1她的后颈腺T时,在克蕾曼丝卷着舌头咽下麦粉和蜂蜜的味道时,是否她就已经想着那些柔软的部位最好也能这么用。
并且T验和想象中的一样好。手指cHa在发丝间,抚m0着,缓缓地挺腰再进一小截,靠近喉咙的软r0U很紧张地收着。被C到这样的深度,克蕾曼丝有一点g涩的慌乱,捏着她的K角,明明眼睛都蒙上水汽了,仍然尽力试着放松自己,好好接纳。
伯纳黛特略感好笑地退出来,抹了抹nV儿沾Sh的唇角,说:“不必了。”
她还没演到起身离开、宣布早上的闹剧告一段落的环节,克蕾曼丝往前凑着,急急拽住她的衣摆,没有章法,但又乖又轻地环着她的yjIng,嘴唇夹着前端,浅浅地T1aN过,力气不b后园里那只真正的伯曼猫从她手上叼走银露冻过后的鱼g时更重。cHa0热的呼x1扑打着,眼尾的弧度较先前更低落,克蕾曼丝说,可以的,继续嘛…我想要……
伯纳黛特碰了碰她细小的咽颈,“这里不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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