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一边哭一边喘,里面被射得满满当当了还吵着不让出去。混着前两次射进去的精液操他,水声咕叽咕叽,骚死了。
纪岂然耳根通红,他伸手捂住林恕的眼睛,吻他的嘴唇,吻得细致又缠绵。好一会儿,舌头才从林恕嘴里退出来,他又稍稍用力在林恕嘴唇上印下一个吻:“不说话了,我困了,林恕,睡觉。”
啧,越来越会耍赖了。
透过窗帘的缝隙,林恕看到外面天光已经开始发亮。怀里的人仍在熟睡。
“刚才死活不肯睡,睡着了比谁都睡得香。”林恕笑着咕哝了一句,抱住他重新闭上眼睛。
期待无法拨快时钟,但有了期待,时间的流动好像不再是死气沉沉的一成不变,而是会随着心情的波动、随着时间的推进变得灵动、鲜活。明天也不再是未知的空白,而是在到来之前便提前被涂抹上了色彩。
林恕比纪岂然期待的来得还早。
那天下午,纪岂然和同事从实验室出来,正要去往门诊,便接到林恕的电话:“我在门诊大厅,出来一下。”
纪岂然跑过去。
林恕穿了件灰白竖条纹的衬衫,站在大厅靠近门口的位置,看到纪岂然,立刻向他走过来。
纪岂然快步走到他面前。
林恕张开手臂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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