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堡主。”许放那时说,他把手里的两个小雪人举起来,圆眼睛亮亮地看向男人:“我会一直等堡主回来。”
司雪峰太忙了,如果不是因为中了毒,许放可能一年都见不到男人一面,可他依然习惯每天来司雪峰的住处,等待着男人回家。
后来双胞胎生下来,这小雪人的身边便有了两个小小雪人,黑芝麻做的眼睛,头发上插着花瓣的是姐姐,有叶子的是弟弟。
司雪峰觉得这东西很幼稚,几次想把它们毁了,脑子里却不由浮现出许放蹲在他窗下的模样,少年耳朵和手指都冻红了,只为捏出这几个小东西,横竖这玩意儿又不碍事,司雪峰便不再搭理,算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偶尔看着那些小雪人会因为过年过节的,身上多出些装饰,饶是觉得这些东西相当幼稚的司雪峰,眉眼也会不自知的柔和不少。
卧龙山虽然寒冷,但狂风也足,小雪人其实维持不了多久,每次都是许放重新捏好放上来,一放就是将近五年,可是现在那窗棂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这是我对堡主的思念。”许放那时红着脸,却还是鼓足勇气把这话说出了口,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思念也不过如此。
出于自己也不清缘由的不愉,司雪峰再看呆愣着不动的许放,只觉心里更加烦躁。男人眉头紧锁,明明是两个人多年来的默契,司雪峰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难不成,是要自己主动?大概这就是许放的目的了,想到这儿,司雪峰脸色冷了下来,当年许放就是这么梗着脖子站在他的白马前面,执意要让他给个说法,还想让他负责——因为前一晚,司雪峰刚在毒药的作用下将许放狠狠强奸了一通。
可是那并不是司雪峰的错误,反而是许放的:毒药是许放拿来的,也是他偷偷下在司雪峰茶碗里的,尽管那时他并不知道是毒,只以为是一般的春药,可之后发生的事情,的的确确是许放自作自受。
况且,那场欢爱本来就是许放想要的,只是过程比想象中粗暴了一点罢了。后来仰头看着司雪峰的少年,眼里满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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