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见那小黄包车颤颤巍巍地上路了。

        有时陈楠意也会感叹平民生活不易,但天下人生活谁不是这样,就连他一个富家少爷做事也不能随心所欲。

        卖烟小哥也不知道眼前这位爷起了什么兴致,只当是富贵人家好奇,便陪他一起盯着对面,接着便叫道:“不好,车要翻了。”

        果然,年久的黄包车在上坡时经受不住,吱呀一声,掀翻在地,那贵客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劈头盖脸给车夫一顿臭骂,什么难听说什么,连人家祖宗小舅子十八代亲戚都不放过。

        车夫可真是个傻的,竟然都不知道跑,只呆呆像个木桩站在那里任凭人家骂他,贵客越骂越生气,眼见就要上手打他,车夫下意识闪躲,头顶的黑帽子被一把掀翻。

        那车夫倒是眼熟的紧,眼圈泛红都要流出泪来,面庞稚嫩,五官精致,短发乌黑,偏生唇瓣似染了蜜一样,嫣红得紧。

        比他见过的舞场里涂着大红唇的女人还要青春亮丽。

        陈楠意突然哦了一声,他知道这人为什么这么眼熟了,这位不正是他的小嫂子,周枝。

        说起来半年前,他还在国外修习哲学课修的好好的,他喜欢画画,喜欢那些光影颜料远远超过了经商,彼时正通过一些捷径做了爱舍多果哥大师的关门弟子,还可以递交一副自己的作品参加大师的画展,以此作为敲门砖,在画坛里暂露头角。

        一封远洋电报却扰乱了他所有的安排,电报是族长拍来的,说他唯一的亲哥哥因为一场意外去世,凶手还没有找出来,父亲就紧跟着中了风,瘫在床上需要人不间断地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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