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吓得从凳子上摔下来,既惧又忧,“啥?耗子你是认真的?”
他压低了声音,又去把院门锁上,确认过四周没有人,咽了两口唾沫,才靠在周枝耳边说,“东家不是一年前就死了吗?那天你还在场呢,听说是见义勇为早春河套边上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孩死的。要我说东家看着就文文弱弱的逞什么能。当时你哭得老惨了,咋回事?难道他鬼魂回来了?”
周枝笑容凝固在脸上。
早就愈合的伤疤被再次揭开,脸上红晕瞬息之间褪得干干净净,宣纸一样白的脸色上是平静得令人心惊的表情。
他强提着嘴角笑了一下,“什么死了?不是还好好的吗?不信你看我手指上的戒指,这个环就是他硬要套在我手上的,还说什么有了这个就是一辈子。”他像是不敢提起一样,强调道,“我们好着呢。”
王大壮跟着犯懵,看他手指头上还真的套了个环,纯金的外边缠着一圈红绳,牢牢箍在手指根上,“那……那东家真的死了,白事办的那么大,全镇的人都知道!”像是要敲醒他,“耗子你着了什么道?对了前段时间陈家又办了一场红事……”
周枝猛地站起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王大壮明白他这傻兄弟要么是中了什么邪物的道,要么定是被谁骗了。不说出真相他怕傻兄弟吃亏,跳着脚要出声。
周枝便寻四周,从西屋里抱出一身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的西装,“你看,这身衣服就是东家穿的,他没死!他是真的!”
王大壮盯着西装外套上的格子,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头脑中鼓动,“东家平时见我们都穿长褂长衫,啥时候穿过着洋人的玩应儿?你说的跟你一起过日子占便宜的别是新东家吧!俺就说那天觉得这小子不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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