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胸口的两粒奶头一直都是被忽视的装饰品,别说是别人了,就连他自己也没有碰过,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看上两眼,竟然不知道那里被掐也会疼,原本平坦的乳珠在手指尖时而抠挖时而捻弄的拉扯下变得逐渐挺立,甚至像一座小山丘一样突出于平坦的胸口,肿大到了高粱米那么大。

        被玩弄乳头的感觉太过奇妙,男人急于从胸口的大手中逃脱,动作剧烈地挣扎,胸口两颗艳红的小果子被掐的鲜红,嘴里含着的物事也被抽出来。

        那东西还是嫩粉色,显然没有经历过人事,笔直又秀气的一长根,茎身上沾了不少自己的口水,油光水滑的,前边带棱角的龟头像一把枪一样威风凛凛地钻出包皮的褶皱,是更为鲜红一些的颜色,翕张的马眼一开一合黏黏糊糊地往下滴滴答答流着液体。

        口腔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孙等春咬着唇,“嗯……有点麻有点痒,像被小虫子啃了一样。如果是女人的话,或许更敏感吧。”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孙望山挑眉,“是吗?我倒觉得表哥你比女人还敏感,刚才掐你胸口两下,腰扭得比胡同里的妓子还淫荡,快转过来让我摸摸你后边湿了没有,还是说只要有个人摸你,就忍不住撅起屁股给男人肏?”

        一道沉闷的声音,“我虽然知道男人之间也可以做那种事情,不过都是从书本里边看来的,男人……要怎么挨肏?”

        随即一阵天旋地转,体位瞬间变换,有力的手臂把他按在池水边上躺倒,“表哥这么好奇,不如亲身体验体验,古有神农尝百草,现在表哥你也不遑多让,定个小目标,先尝尝表弟我的屌再说?”

        被人压在身下,台阶之间的突起硌得他后背痛,许是被孙望山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眼神烫到,男人别过头去。

        “生气了?我说笑的,怎么能真让表哥尝百屌,你只要有我一个人,尝我一个人的就够了。不是想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吗?”孙望山抬起男人柔韧的双腿折叠在胸口,腰线一下还埋在水里,双臂做支点俯撑在男人耳侧,低声笑道,“还不就是那里,你要叫他小穴、菊穴、后穴、后庭、什么都行,实在张不开嘴叫屁股也无所谓。”

        自己被掰开双腿按在胯下了……还是跟女人一样的姿势,孙等春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仍不敢相信命运,费力地弹动双腿,结果换来的只是攥着小腿的手臂更有力,是手指都要活活抠进腿肉里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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