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分量的一坨。

        傅淮宴被压得清醒,反应过来今晚要是做了,以时卿身上那点皮r0U,明天骑马腿上肯定会痛,深呼了口气放开怀里已经要喘不上的人。

        顺手把压在被子上的那一坨放到床边趴着。

        时卿闭上眼的时候,听见头顶男人轻声道,“小东西。”

        不知道是说她还是猫。

        ——

        第二天到马场的时候,本来就是傅淮宴的投资,常备着专人的马术服。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不算早,几个傅淮宴的好友都已经开始了,就是过来打了个招呼,时卿也乐得没人看她不会骑的窘迫样子。

        “自己去换衣服?”傅淮宴把人带到更衣室。

        时卿点头,里面有工作人员把她的衣服拿过来,是套黑衣白K的马术服,很是修身,她刚换好靴子站起来,就听见前面的更衣室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喘息声和水声格外刺耳,她听出是什么声音,京城有几家的人玩得b较花她也是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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