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末拿起桌子上的碧螺春,苦笑了一声。果然还是不一样了,若是以前,你定会和我吵闹一番吧,若是以前,你哪怕逼也要逼我承认我是花上邪。如今江家在楚国地位不错,以你的名声,你的实绩,完全没必要再和我扯上关系。花上邪已经死了,这对你而言,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江淮走后,春晓回到花末身边。

        “花小姐,江前辈走了,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春晓瞧着花末的脸色也不太好,也没敢多问。

        “春晓,你当真要为我效忠?你不想给春梅报仇吗?”瞧着春晓进来,花末收了刚刚那副表情,笑眯眯的问道。

        “小姐,昨日之后,奴婢便没有退路了。”春晓赶紧跪在地下,回道。“况且……春梅的死,奴婢也有责任。”

        花末看了她一眼,开口:“你知道为何司马凌都看不出你们身上的毒吗?”

        春晓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我给你们下的毒并不是直接伤害肉身的毒药。此药名为‘乱惧’,是一种针对脑部的毒药,只是简单的诊脉自然看不出来。”瞧着春晓懵懂的表情,花末继续解释道:“春梅在大殿上,到最后已经有点胡言乱语了,你没发现吗?那是因为她中了乱惧,紧张过度,心绪浮动太大,加快了毒性。”

        春晓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慌的瞪大了双眼。

        “你说春梅的死你也有责任这话,倒也没错。你当众否定了春梅的说法,站到了我这边,让她更加混乱了吧。”

        “竟然……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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