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慕浅说,“可是总有些人不会忘,并且永远忘不掉。”
“比如。”陆与川说,“永远也不会忘掉,也不会释怀慕怀安的死。”
慕浅转开脸,抹去眼角的一抹湿,冷笑了一声,道:“原来也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陆与川说,“只是演技太好,好到……我居然完相信,是真心实意地喊我一声爸爸。”
“真心实意?”慕浅反问道,“配吗?”
陆与川目光再度在她身上停留许久,“在眼里,我果真十恶不赦,半分也不值得原谅?”
“何必再说这些废话?”慕浅站起身来,没有再看陆与川,而是绕着这个只有一组简易沙发的空间走动起来,“事已至此,我们都不用再演戏了。不如就有话直说——把我弄来这里,不会只是想问清楚我是怎么跟演戏的吧?”
“我确实很想知道,都是怎么演的。”陆与川说,“反正时间还很多,不如就说说?”
慕浅正好走到陆与川身后,听到他这句话,脚步不由得微微顿住。
莫妍看见她停留的位置,忍不住想要开口提醒陆与川什么,陆与川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意。
莫妍明显很担心,却又不得不听陆与川的话,不甘不愿地转开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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