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无意识的,叶惜忽然就站起身来,控制不住地循声而去,只希望能够听得清楚一点,再清楚一点……
一直到怀安画堂入口处,那首曲子,终于清晰到无以复加——
是那首歌。
是那个人。
叶惜原本已经接近干涸的泪腺,忽然又一次潮湿起来。
她甚至都不记得到底是多久以前,只记得自己那时候跟他闹了别扭,想要跟他分开——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不该,也不能在一起的。
后来,他就在她的窗户底下吹了这首曲子。
她哭得像个傻子,投进他怀中就再也不愿意出来。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首曲子,她依然哭得像个傻子。
可是她却再也不敢上前一步,只能停留在门后,任由那首曲子侵袭所有感官。
仿佛过了很久,那首曲子才终于停了,周围再次恢复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可是她还沉溺在那场梦里,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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