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死不了。”容清姿说,“不用费心。”
慕浅却只是盯着她的脸看。
作为一个女人,容清姿美了半辈子,仗着美貌任性了半辈子。
从来美貌都是她的骄傲,是她最大的资本,可是此时此刻,她的眼角和唇角都透着青紫,对她而言,应该是极大的侮辱。
果然,容清姿被她看了一会儿,蓦地恼羞成怒,“看过了,可以走了!”
“对方是谁?”慕浅问,“外面的人不知道,作为当事人,不可能连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被人绑架也不知道吧?”
容清姿冷笑了一声看向她,“怎么,这是套资料来了?”
“您这些事,我所在的部门没兴趣。”慕浅说,“不过医院外面那些记者应该有兴趣,毕竟岑博文的遗孀因为感情纠葛被人绑架威胁这样的新闻,在他们眼里是很具有报道价值的。”
“给我出去!”她说的每一个字容清姿都不想听,直接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
慕浅却坐着没有动,“住院怎么会没有人陪?那些平时为鞍前马后的男朋友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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