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疲于奔波疲于忙碌,累到极致还要来照顾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女人!”
慕浅一口气说了许多,程曼殊听到她的每一句话,都恨到咬牙切齿,可是每每张口欲打断,却根本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死死地瞪着慕浅,用力之余,连眼泪什么时候掉下来的都不知道。
而慕浅仍在继续——
“因为他觉得有病,他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只要治好了,就会没事了……”
“可是有什么病?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通通都是在逃避!不肯面对不爱自己的老公,不肯面对自己失败的婚姻,甚至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因为真实的,又胆小、又软弱、又无能!”
“怕所有人知道的真面目,所以就靠着折磨自己的身边人,来寻找满足感!”
“可是没有人在乎!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爱!一个都没有——除了的儿子!”
“只有他爱……只有他默默忍受着做的一切!”
“他那么喜欢我,他那么爱我生的祁然,可是为了,就为了,他也愿意放弃我们,让我们去千里以外的城市——”
“可是呢?是怎么对他的?拿着一把刀,捅进了他的身体!”
“这世上唯一爱的一个人,拿着刀,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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