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接到季总的电话,赶紧去了趟家政公司,把那两个阿姨提前按照季总给的地址,带到季家老宅。

        她入职两年多,这也是第一次见梵森前任董事长。

        黛瓦白墙旁的使君子开得漂亮,在头顶迎风摇曳。

        等了二十多分钟,见季总一行人下了车,林秘书上去接过行李。

        推开两扇实木大门,伴着古旧低沉的门轴声,季夫人放眼一望,抱怨:“你们俩好歹过来打理打理,看看这顶好的庭院变成荒草地,真不知道整天都在忙什么。”

        话里说的虽是“你们俩”,可谁不知道季临川管理这梵森和腾远,每天公事缠身也是正常的,这抱怨的话当然是说给那个闷声不吭的儿媳妇听的。

        季夫人这一个独苗,从小他就算是上房揭瓦,摔了家里的名贵瓷器,弄坏他父亲的宝贝书画,她也只是戳他额头骂一句混小子,然后帮他一股脑收拾残局,再不行,她就往自己身上揽。

        总之季夫人是不会让季临川在这个家里受一丁点委屈的。

        关于这个,欧阳妤攸从小就是明白的。

        进了客厅,季夫人见里面倒是干净得一尘不染,她坐在偏厅的藤椅上,让老陈把行李拿到楼上去,陈姨进了厨房,轻车熟路找到茶具。

        见壁橱里的花茶罐子是新买的,陈姨思忖,来打扫这里,还知道买这个的人,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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