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两辆车里是不同的人。

        也许其中就有她念的那一个。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她扭头看向季临川,眼里有几分想被认同的期望。

        季临川紧抿着嘴唇,眼神严峻冷冽,他在思索什么,欧阳妤攸根本猜不透,只是等了半响,季临川还是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只说道:“你该想想,是不是背着我闯祸得罪了人。”

        欧阳妤攸脑袋卡壳,顺着他的话一寻思,惊愕地张开嘴,要说最近她得罪的人可不就有那么一个,“难道是段溢峰?”

        那么狠的架势,分明是要她的命啊,欧阳妤攸很难想象他已经狠辣到这种地步。

        可细想,若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人被逼急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干不出来?

        仇恨本来就是一剂快效毒药,能让人撕开伪善,暴露人性里最黑暗的部分。

        季临川掏出手机编辑条信息,发出去之后抬眼道,“想知道是不是他,很容易。”

        到了医院,欧阳妤攸去挂急诊,医生给他检查完处理好伤口,让他拍片里外做个面检查,最好留院观察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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