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稀疏平常的话,可那满满的宠溺口吻,是一个男人对阿生最热烈的爱。

        欧阳妤攸坐的位置,抬头正是落地窗外的一轮明月,园子里月季花枝头伸展,一簇簇围在窗台边,她手里搓着米色的餐巾布,怔怔望着那窗外出神。

        两个男人坐在长桌上开了香槟,小致还在玩陀螺,尚奕君举着细长的高脚杯,伸手敬她:“欧阳小姐有心了,给他买了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尚奕君虽然娶了季临川的妹妹,辈分上该跟着重生称呼,但毕竟他是这个屋子里最年长的男人,对他们,他始终称季先生,欧阳小姐。

        欧阳妤攸闻声回神,拿起酒杯回应,客气地笑,“尚先生说有心,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尚奕君不明所以,她两指夹着高脚杯的底座,摩挲着笑说,“被人骂久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心,可不就是夸奖。”

        尚奕君只当她是玩笑话,而旁边季临川冷冽缄默的眼神,手指收紧,扬起杯子一饮而尽,更是确定无疑,她的坏情绪已经弥漫开来。

        这时阿生入了座,一副解决完大事的当家婆模样,接着中西餐混着上,毫无讲究,可见这尚家已被阿生打理得那叫一个脱胎换骨。

        席间尚奕君聊起如今裸石原料的行情,无意间提起前段时间那小珠宝公司造假极品帝王绿的事,因是行内一件话料,免不了拿出来跟他这位当事人品嚼一番。

        尚奕君侧重点是赞扬现在的监察部门效率惊人,竟能在新品上市短短几天内就查出质量问题,经此一事,谁都知道,梵森虽看起来被泼了脏水,但控告澄清之后,梵森的这宝石开发商一把手的位置反而做得更稳了。

        季临川冷哼道:“那群病虫想借着一根树枝,爬上我梵森这块林子,简直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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