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吸口气,纤细的手指继续在他背上来回按揉,不消多久就被浓烈刺鼻的药水味呛得眼睛不适。
季临川却满意地趴在枕头上闭目养神。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沉闷的呼吸声。
半响,她收了药瓶,起身道,“我去看看小致,阿生交代他晚上不能吃太多,更不能睡太晚。”
“少来!那丫头脑袋都没他儿子好使,还知道叮嘱这些?”季临川扭头眯眼,饶有兴致地望着她道,“你要这么喜欢照顾孩子,就干脆给老子生一个。”
欧阳妤攸说,“我可没阿生那个好福气,这家里再多个孩子只会添乱。”
季临川冷讽:“好福气?你去了一趟尚家,见阿生得宠,眼馋了不成?”
欧阳妤攸轻笑,世间人,各人有各人的命,她有什么可眼馋的?
季临川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冷意渐起:“你对我,要是有阿生对尚奕君的半点真心!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吗?”欧阳妤攸眼眸轻薄淡然,像院子里盛开的白兰花。
曾经,白鸽环绕的湖边,她坐在长椅上钓鱼,手被端起,戴上那枚蓝锥石戒指时,她也有过一颗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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