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说了,她索性诚实道:“烧水烫的,他生病了,需要吃药。”

        “烧水?”季临川音线颤抖着,说,“欧阳妤攸……老子连碗都没让你洗过,你这是活该,你纯粹是活该知道吗!”

        她没想到,坦诚的结果是季临川再次冷落了她。

        他没有再发狂发癫,他调头就走,最后是带着那个出差的行李箱离开的。

        季临川走后,家里只剩下她和珍妮。

        隔天林昇给她打了通电话,说他已经病好,正返回台北处理公事。欧阳妤攸没有追问任何事,只叮嘱他照顾注意身体,再无多言。

        她白天去颜老那里学东西,碰见颜潼才从她口中知道,季临川并没有出差,他每天都在梵森,可他一次也没有再回来。

        欧阳妤攸晚上给珍妮喂猫粮,自己从便利店买了速食,从微波炉拿出来时,想起曾经在便利店吃这个,被季临川劈头一顿骂。

        他总是这样,说话毫不客气。

        可她竟然好想再听他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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