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握着被挂断的电话,用力的鼻息将白胡子都吹得竖起来。钰宁啊钰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贺靳屿不是用手段就能得到的花瓶。

        这厢余扬听见屋里没动静了,打算找个时机悄悄摸回去。

        手放在门把上犹豫半天,竟是有点儿紧张。最终鼓起勇气拧下去,开门就见贺靳屿背对他站在房间的小窗前。

        贺靳屿转头:“洗澡洗这么久,我以为你不打算回房间了。”

        余扬牙齿咬着口腔某处软肉,结果开口时太紧张一下咬到了舌头,痛得他连连抽气。明明是想表现的沉稳一些,却总是控制不出住做出很多幼稚的举动,余扬忍不住唾弃自己掉链子的大脑和身体。

        确实洗的久了点,但总不能如实说是因为腰被你掐疼了才这么磨蹭吧。

        大腿也疼。

        “啊哈哈,是吗。”余扬慢吞吞朝贺靳屿的方位挪过去。

        他是该躺回去,还是一起站着?

        脑瓜子一碰上贺靳屿相关的事情就像浆糊,似乎这辈子头一回喜欢人,心乱人乱,满身傻意。

        余扬看见贺靳屿重新穿上了来时的衣服,脱口而出:“你要回去吗?”说完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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