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东鹤被撩的火烧火燎,半眯着眼摩挲着路钰的腿心,几下就感觉到了路钰的湿润。
“骚宝宝在这等着呢?”
路钰猛地被路东鹤翻过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巨大抵在腿心处不停的摩擦着,烫的让路钰拼命想逃:“不行你疯了吗,我们是父子啊!”
路东鹤失笑,卷了一圈路钰毛茸茸的短发:
“现在说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
肏也肏了,舔也舔了,身上哪里他没碰过,这时候打伦理牌了?
路钰一时半会可接受不了这种转变。在他的理解中路东鹤就应该是秦时的人,更何况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父子,他放不下这种道德观念。
在气路东鹤这件事上,路钰似乎有着惊人的天赋。
他坚定的拒绝着退出了路东鹤的怀抱,正重其事道:
“你永远是我的父亲。”
路钰身上套着路东鹤给他套的宽大睡衣,坐在阳光下,毛茸茸看上去可爱极了。路东鹤越看越觉得路钰可爱,他总觉得路钰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一份独属于自己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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