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不大的少年,说起话来自有威严。

        眼睛明亮地过分,笑起来更是动人,窄肩瘦腰,个子比同龄人高上大半个头,模样一顶一的好。

        初听他要从军,念儿还为此担心两天,万一人哪天没了,她就没了雇主。

        所幸公子是个有本事的,到了战场如鱼得水,频频立下战功。

        从边关寄回家的银子越来越多,衣裳,摆件,各种在禹州城见不到的稀罕玩意儿,如流水般,都给小姐送了过来。

        拳拳之心,只要有眼都能看到。

        有这么一位好兄长,纵是再薄情的人也知道珍惜吧?

        念儿绞了帕子上前两步,细心为小姐擦拭脸上的泪痕,语气满了心疼:“怎么哭成这般?过两天公子回来,见小姐眼睛肿着,岂不要心疼死?”

        “不准说死。”云瓷轻描淡写看她一眼,目光如剑。

        念儿惊骇,懂她的顾虑,当即改口:“小姐放心,公子定会毫发无伤回来。”

        隐在锦被的手死死握着,想到梦里逼真清晰的情景,想到顾元帅怜悯哀痛的眼神,云瓷痛彻心扉,却不好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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