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之昂没有及时给予回应,江柠也就懒得再追问一句,指头放回屏幕敲字:【音乐节是哪天?我也要去。】

        项之昂挪开视线,看她侧脸,手放进K兜:“没换,跟祁樾说集训的事。”

        她没回应,那GU不想搭理人的傲慢劲儿又来了,针对的对象永远是他。

        项之昂摇头笑了笑,没再说。走前又看她一眼,她吃冰淇淋吃得津津有味,他忽然记起她肠胃不是很好,鬼使神差地提醒了句叫她少吃。

        江柠抬额望他,神情略微意外,但转瞬间替换成不耐烦,冷冷落一句。

        “要你管。”

        好心当成驴肝肺大概是会有报应的。

        当晚,生理期提前两天造访,江柠在床上疼得Si去活来。

        痛经是老毛病了,看过西医吃过中药通通不管用,从初cHa0开始到现在,每次来都要折腾她一天。她缩在被子里,脸sE发白,额头冒起冷汗。

        很久没这么难受了,往常只需一通电话,席颂闻就会拿着止痛片和红糖水来她房间,可现在隔壁住的是那个讨人嫌的项之昂,她才不要向他求助。

        她选择给家里的阿姨拨电话,那边却迟迟不接,她又翻出另一个号码,准备拨的时候一通来电冲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