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逸晨:将军!果然是你,一路上辛苦了!
他大喜过望,雀跃不已。看见思圆一身衣裳灰尘满布,略显倦容,想来是奔忙得苦了。
杜思圆:彼此彼此,怎么你还识得我?
思圆揶揄道,不过来人没听出来。
曾逸晨:我是您的副将,当然认得。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才……兵不厌诈啊哈哈哈!
杜思圆:原来如此。
倒霉的孩儿,栽我手里是你流年不顺,快自求多福罢!
杜思圆:此去洛京尚有多远?
她话锋一转。
曾逸晨:过了沔水,多则三天,少则两天即可到达。
他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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