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手去抢,又不想像他一样用口触碰,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他便把玉势放到一边凑上来亲我。我感觉情动,不觉把空虚的甬道贴合在他倒锥形的下体边缘上,无意识地挤压摩蹭。
“娴月……喜欢你……你快求我……”
他让我求他,我却感觉他在求我。他吻着我,声音婉转低回,吐出的气息呵得我耳根酥酥的。
“我……”
我想要。我好想要。我感觉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身体的渴求一浪高过一浪,我的心头却突然如遭针刺火燎。
不可以。
不可以求欢。
眼前虚晃着舅母与舅父家仆妇侍妾嗤笑到变形的面庞,耳畔回荡起她们讥诮我的、我从未听过的粗鄙之言。
她们要看“那小残废的身体究竟是何等畸形怪状”,连亵衣亵裤都给我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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