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的车轮碾压在铁轨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车上的乘客,这里并不是家乡,而只是旅途的很小一部分。

        随着列车温柔的摇摆,韩东杰突然逐渐恢复了意识,疲惫的身体和精神经过短时间的休息,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车厢里漆黑一片,但是韩东杰隐约的感觉,对面卧铺上的小姑娘似乎长得很漂亮。

        等到眼睛最大程度的适应了黑暗,韩东杰借着过道上的微弱灯光,仔细的端量起那个姑娘。

        一头杂乱亮丽的黄毛,性感的络腮胡子,嘴唇因为打呼噜的缘故,颤抖着不停,杀猪般的尖锐声音,突破车顶直冲云霄。

        韩东杰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用枕头闷死他的冲动,又忍住了用阿迪达斯登山鞋踢死他的冲动,毅然起身走出了卧铺车厢。

        点上一支烟,突然有一种淡淡的忧伤,韩东杰想起了家中熟悉的一切,还有沙华的笑颜如花,但是特别想念的是,家里那洁白的马桶。

        他夹着两腿扭着屁股,贴在车厢的墙壁上,就快憋不住了,但三更半夜的厕所里,竟然有人。

        作为逃票上车的不法乘客,作为一个知识分子,韩东杰只能静静的等待,而不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自己的问题,这样做有份。

        深夜的车厢走廊,孤单焦急的等待,看着车厢另一边的厕所,韩东杰觉得自己没有勇气离开这扇近在咫尺的门,即便门后就是地狱。

        他站在原来的地点等待,也许只是还放不开此时的丝丝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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