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看着叶镇国抛给他的沉甸甸的金袋子,心中似乎有了底。
如今摆在叶玄面前的一个难题就是,如果当好一个纨绔子弟。这也是一个问题。毕竟天衣无缝的表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把一个三好青年变成一个吃喝嫖赌的五毒废柴,而且还要代入角色,这很考演技的。
想到这里,叶玄脑袋中演过无数次的画面。那前世看过的书,看过的电视剧,那带着洗脑的神剧,似乎一个非常完美的形象,已经跃然纸上了。
次日。
阳光明媚,黄历上写着,宜婚娶,忌远行。
叶玄带着三五个家奴,直奔郢都最大的青楼前去。
到了青楼门前,只见大白天的白日宣yin。
门楣上写着“醉花荫”三个大字。门槛显得很高,宽大的红门。
朱楼传歌舞,嬉笑媚众生。
叶玄带着家奴踏进了门槛。这一动静倒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多是由于叶玄是生面孔,这“醉花荫”的身丰貌美的掌柜,看着叶玄一身白衣,手拿题扇,一身白净,一幅公子哥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