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善？”李函霜当时问我，我楞了一下。“要符合道的规律。”我说。”
“后来她经常会来问我一些问题，我都耐心的一一解答。当时我三十岁，因为修炼，看着还跟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般，当然因为不接触世事，也比同龄人更加的单纯，年轻单纯这是所有修道人的通病。”
“在我认识她的三个月之后，她过来跟我说，她要结婚了，结婚的人是周天华，他是周家的世子，是联姻，她说她不想嫁个他。”
“接下来呢？你怎么说的。”叶玄说道。
“我说:天下万事万物都有规律。一切随缘”
“道家的书，多是讲一切随缘，当时我年纪小，也信奉一切随缘。现在回想起来，书上说的未必都对。”
“听我说完，她那富有生机的眼眸黯淡了一下。她说：我不想再过笼中鸟的生活，我想嫁给爱情，”
“联姻是两个家族的事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劝她别想那么多。”
“后来她来我这的次数少了很多，当时我初入天地境，正在感悟这个世界的法理，并没有在意感情。”04
“又过了一个月，她来道观进香。见到我，她笑颜如初，跟我说：她明天就要嫁人。”
“我楞了一下，心中突然涌起不舍的情绪。“恭喜”但我还是说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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