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罗,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现在是了,而且……你现在既然从梦中苏醒了过来,就担负着身上的重任,没有任何资格推脱。”吴霞目光如炬,火辣辣地打在倾水然的身上、面孔上,使他突然陷入了担忧之中。

        “我说……我不是,就不是!”倾水然突然绕过众位师哥师姐,师妹师弟们的身影,跑了出去,围着神树旋了一圈儿,好让自己脑袋清醒清醒,可是说什么,自己也不是另外一个人啊,他回忆不起任何关于倾水然的事迹……

        他捂着脑袋,好像脑袋里面炸开了锅似的,令他极为痛苦。

        那……那他又是谁呢?

        圆殿内,弟子们探进探出的脑袋顿时收了回去,大家都开始陆续准备有关早课的事宜,摆上香薰,提神醒脑,搁上剑义经,齐声诵读,吴霜则坐在最前的一个桌位前领头。

        吴霜无法忽视刚才倾水然突然跑出圆殿之外的情形,更加无法摒弃掉心里突然萌生的那些纷乱的杂念。

        尽管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妄图,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尝试,昔日从朋友做起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跌入了痛苦的深渊了,只是离尽头还有一定的距离。

        如今,她就在痛苦的边缘试探、徘徊。尽管心被现实割得很痛很痛,可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死心、不放手。

        圆殿一散之后,众弟子们都要在院子内进行比试以及训练。

        吴霜持剑寻人,好不容易才见到倾水然的影子,原来他正坐在大树下面发着呆,纤长的手指懒散地耷拉在双膝之下,从神树之上洒下明亮而斑驳的光点,将他的侧面照得好看极了,从树干上溜过的风,似乎又重新回到他的怀抱,眷恋着他的气息与味道,贪图着这一切的一切,丝毫都不打算放过。

        “喂!”吴霜迈步过去,打算第一次敞开自己的心扉,对过去执拗而自私的自己做一个和解,“我可以与你一起坐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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