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房间上下间距很长,天花板离她足足有三米,这么高她可跳不上去。

        天花板上的门开了有一分钟后,上面的人终于发现了她的窘迫之处。

        通口处闪现出一个木头傀儡的脸,那傀儡比木头娃娃的做工俨然精致很多,打远一瞅那面容和肤色都与常人无异,就好像真的有一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在门上冲她笑一样。

        苏阙听见上面有个偏阴柔的男声喊道:

        “清,用绳子。”

        那个名唤“清”的傀儡掩唇笑了笑,从上面递了一截绳子下来,示意苏阙抓住这条绳子。

        苏阙没有立刻去拉,而是捡起了先前她抛在地上的那个木头娃娃,抱着它一起拉上了绳子。

        上面的傀儡清很快将她拉了上来。

        苏阙拽着绳子爬上了天花板的门,一阵明亮的光射过来。

        夜歌的房间和她不是一个风格,虽然都是黑墙黑地,但是房间的设计明显女士化,大概是要凸现黑方皇后的特点。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明亮的水晶灯,晶莹透亮的奢侈品挤满了桌子,最边上的大衣柜里放着满满一柜子的女士华服,四个墙角还摆着插满黑玫瑰的花瓶,空调在上面放着热气。

        苏阙打眼一扫,便看见了规规矩矩坐在地中间的夜歌,他的房间地上没有铺地毯,而是光秃秃的画满了细细密密的格子,此时他正在一个格子里坐着,身下放了一个蓬了蕾丝花边的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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