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力见陈离的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虽心中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小嫂子把你从镇外背回来,给你上完药之后就带着背篓出门了,说是要给你采什么药引...俺也不清楚。”

        “不过,俺真的佩服小嫂子,能将你从那么远的地方背回来,而且还不咋喘气,当真是奇女子!”

        “.......”

        牛力的嘴如同开了话闸子一般,说个不停,但无一都是在赞叹洛霓裳怎么怎么好,听得一旁的陈离哭笑不得,搞得就跟洛霓裳是在传教似的,活生生的把牛力给“俘获”了。

        至于那什么把他背回来,脸不红气不喘什么的,他倒是没在意。

        其一,自从家破以来,又身受重伤,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虚弱,整个人瘦的跟骨架一般。

        其二,这段时间都是霓裳每天出去拾捡竹条,柴火之类的,家中的重任基本都靠着她。

        想起这些,陈离心疼之余又是自责无比,这一切都是他,都是他妄意为之,他枉为人子,枉为人夫!

        看着陈离神情痛苦的在那儿暗哼哼,双拳的指尖都捏的惨白,牛力心一下子就更慌了:这莫不是伤了脑袋,傻了?

        片刻后,一缕青烟自掌中灯起盘旋而上,嗅着涎香,陈离那疲惫的心神都在此刻放松了下来,两腿间的痛感亦是也减退了不少。

        他让牛力帮他点燃了手中最后的一块涎香,自此从陈府中带出来除剑谱外的一切都随着这块涎香的燃烧而随之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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