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尊，沈默在半个时辰前已经和我楼圣女离去。”法则境八重天的玉红楼老妪不卑不亢道。
“哪个方向？”岳横山盯着老妪，眼中冷光闪烁，在他强大的威压下，老妪双腿颤抖，几欲跪倒。
“东方！”老妪似是不堪岳横山重压，悲愤大吼。
并非是她出卖沈默，而是沈默早已交代，对他的行踪无须隐瞒，因为世界上不乏可窥探人心的秘法，如果玉红楼弟子隐瞒，只会徒添伤亡。
而一个“东”字，也并不能泄露沈默的行踪，因为其既可以代表东边的空间，也可以代表东边的……虚空！
“敢骗我？”岳横山猛然大喝，五岳山出现，竟直接将老妪的双腿给生生碾成肉末。
风尚眉头皱起，深重道：“她说的是真的。”
……
此刻，东方的虚空中，一片幽黑的混沌之地，正有一男一女在牵手同行。
第二重虚空的力量察觉到异样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朝他们狂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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