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沈默,反应过来,亦是一脸费解之色,战意顿时收敛。

        “倒油,不知你听过《天玑摇光》否?”

        江天佐自视甚高,在此之前,他根本没将江道油这个晚辈后生放在眼里,虽然现在依旧是看不上江道油,以至于连后者的名字,他都能记错。

        但是,此时他心有愁绪郁结,不吐不快。

        “听过,当然听过!”

        自进入真龙秘境以来,无论江道油如何套近乎,江天佐都对他不屑一顾,此时能得这位前辈大佬问话,江道油受宠若惊,连连点头:

        “我家兄长江道理还未入教中嫡传之前,每逢三月初七的清晨,便会迎着初曦高声吟唱一首曲子,我只道他在嚎春,一次,实在忍不住问,才知那曲子有个名头,叫做《天玑摇光》。”

        “后来,我哥位列二十八鹤仙之首,七月初三典天殿大庆,有鹤仙献曲,我去听过,他们唱的也是这《天玑摇光》。”

        此时,一丝焦褐的枯草突兀飘飞而至,恰好落入江道油张开的嘴里,江道油面色大窘,话音顿止,朝地上呸的啐了一口,还自鼓着好奇地双眼看向江天佐:

        “我哥说过,《天玑摇光》是一首歌颂爱情的曲子,佐爷,这曲子难不成还和你有关系?”

        江天佐自少年时,便奉行“强者为尊应让我”的生存法则,这也造就了他行事果决,甚至是偏激的性格,他素来看不惯优柔寡断之辈,更不爱与人说故事讲道理,认为那是浪费口舌。

        但此时此刻,他心头竟也升起向人倾诉一番的俗欲,江天佐双目含雾,眯起眼看向衍龙谭,语声沧桑得仿若一个行将就木的暮年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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