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漆黑的流光擦过江天佐的眉心,割出一条细窄的口子,溢出鲜红的血线。
那,赫然是盾牌的碎片。
江天佐一袭破旧灰袍,在这场金色风暴中,鼓荡如纛旗,任由旗卷旗翻,他瘦薄如僵鬼的身躯,终究如竹竿似的裹在旗里,立在当场,一动也不动。
“你……”
他沉冷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对面,一脸轻松写意的沈默。
江天佐干瘪的唇微微张了张,却是一个字也未及出口,转瞬间,他眸中唯一的光彩,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消沉下去……
砰!
下一刻,江天佐干瘦的躯壳,便仿佛是断了线的傀儡,向后仰去。
最终,躯体沉重地倒在了深陷的坑中,扬起一股黄澄澄的飞沙,如雾如帷,尘埃落定。
“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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