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江道油嘴角抽搐,眉毛狂跳,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吓得当场跪地告饶。
叩叩叩!
磕头之声,如叩门响,先是轻轻三声,而后重重三声……
不多时,江道油黝黑发亮的额头,便已变得血肉模糊,鲜红如流火的血浆顺着那张肥肉颤抖的黑胖脸淌下,流得满头满脸,红如涂漆。
可即便是如此凄惨,在沈默没有叫停的情况下,江道油依旧是不敢松懈稍瞬。
他惟恐自己一停下磕头,这头,便真要搬家了。
“行了。”
江道油本是个欺软怕硬、狗仗人势的怂包,今日之后,更是连男人都做不成,此等下场,已算凄惨。
沈默实在不想与这厮多做计较,当即俊目一瞬,冷面寒声道:
“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从今往后,都不要让我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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