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个玄慈大师,还主持过施粥事宜,我见着还觉得慈眉善目来的……”
林珍听此言论微微一笑,突感一道怨毒的目光射在自己的后背,回头一看,确是叶二娘已经醒来。
林珍朝叶二娘微微一笑:“怎么?恨我?怨我?是恨我捉了你为民除害,还是怨我曝光了你的姘头?”
叶二娘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叫你得逞的。”说完就要嚼舌自尽。
可林珍哪能让她如愿,快步上前,咔吧一声卸了她的下巴。又对围观的群众俯身一礼,道:“烦请诸位做个见证,我并非要折磨,虐待与她,只是她情知事情败露,要自尽,小女才卸掉此毒妇的下巴的。”
又有好事者道:“姑娘放心,我等都是见证。如此人真当做了姑娘所说的那等恶事,真该千刀万剐。”
叶二娘现在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得狠狠的盯着林珍,那怨毒的目光犹如实质,如说目光能杀人,林珍是当真要死上千遍万遍了。
“大家放心,小女正是查明此事,才敢带此毒妇见官的,小女自幼习得武艺,为的就是行侠仗义于世间。
见不惯此等恶人行此等恶事。定要让那虚伪小人暴露于阳光之下,必要让那被害而死的婴孩儿们的沉冤得以昭雪”说完,又对这周围人施了一礼。
四周民众都纷纷叫好,也有几个江湖同道出声质疑,“你怎么知道如此秘事?玄慈大师德高望重,怎会行此恶事?你如此抹黑少林方丈,说出你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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