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他的人？
都是他安排在爷爷身边的？
“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楚亦寒从听说老爷子中毒，脸沉着就没缓和过。
这会儿嗓音也是低沉得没什么温度。
苏歌知道他在担心，也没敢耽误，赶紧对所有人挨个盘问。
最终放走了一批人，留下了五个人。
“们几个，活腻了？”
楚亦寒看着几人，冷眸微微眯起，阴寒的嗓音里，透着绝对的威胁。
几人一听，同时愣了一下，随即齐刷刷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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