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拢!别留出缝隙!站稳!站稳!”
风掠过荒野,白昼阴影划过,人们会以为是魔鹰俯冲,子夜呢?是否又是某头遥远星球外的利维坦遮挡住了太阳?风熄火势,但连三岁稚童也明白,风才是火的臣仆。
火燃。
“有人看见她了吗?”
“报告!”
“该死的!报告!”
“黑廷斯?报告?有谁看见他了?”
沉默。
“啊~”一声失声吼叫,再是几朵枪焰,“咔哒蹦嗤”声随风骗过,惨嚎声戛然而止,在夜视仪里,这片幽绿色的荒野晦涩地惊心动魄,掌心愈发湿哒哒的热汗冷汗并出,渗透出露指手套,染到扳机上,握把上,瞄具后,他们终于发现,手在颤抖。
“她只有一个人!我们还有一个小队!她能挨多少发子弹!”有人厉声咆哮道,但这句貌似打气的话反更是隐隐色厉内荏。“部换重弹!破甲弹!”
靠在内圈里的士兵强自压抑下恐惧,手往腿侧外骨骼支架弹鼓一摸,步枪一次轮转,卡上了重枪管,粗如手指的重弹小小地带来了一线抚慰感。我们能做到,我们能赢,士兵们暗自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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