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品味着他这番高深莫测的话,想了许久,真想出了点道理,“胡小二,”我道:“你一个天天在十里穿巷里跑堂的店小二怎么会知道真正的江湖?”
“哈?”胡小二一愣,回神过来后又不甘示弱地大叫起来,“那你一个初下山的小丫头又怎么会说得出刚才那些话?”
“都说了,我是玲珑之心,洞若观火,思考得多,自己悟出来的嘛!”我辩驳。
“我也说了,那是你师父诓你的,这不是过人之处。小丫头就是小丫头!”
“我不是小丫头,我十八了,可以做你的救命恩人了。”
“切,那也是小丫头!”
这几句下来胡小二又变成了之前那事事都要同我贫上一嘴的市井小二的模样。
所谓真理总是越辩越明,我也不否认他口中说的真正江湖。
我道:“胡小二,说了这么多我的事,聊聊你的事吧。”
“我没什么好聊的。”他紧接着答道,“就一落魄的小乞儿,幸得东家收留便成了客栈里的跑堂小二。要非说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话,东家说我学酿酒学得极快,十里穿巷里的虫二酒是我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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