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婆让我和胡小二坐着歇息片刻,她去厨房准备晚饭。我有点不放心她的眼睛,想要跟着去打打下手。她忙对我摆道:“哪有让客人帮忙的道理?再说柴婆一个人都住了几十年了,若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真成了没用的瞎老婆子咯。”

        见她这般坚持,我和胡小二只好坐在屋外的院子里做两个等着吃白饭的人。

        胡小二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脸色愈发疑惑,“真是奇了怪了。”

        “什么奇了怪了?”

        “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刚才我看到柴婆拿出来的锅碗瓢盆、用的器物都崭新得发亮,屋里头的摆设看着也都不俗。还有这里,这里,这里,”他先后指了屋顶上的瓦片、外头的灰墙和围院子的栅栏这三处,“你看我们过来的时候,天罡村里还有哪户人家有这些东西!”

        我先前也有这个疑问,十分认同胡小二的话,“这确实奇了怪了。且不说屋里的东西,柴婆眼睛不好,要弄外面这些东西,她肯定是干不了的。”

        胡小二点点头,“看来柴婆那位义子还挺不简单的。”

        我和胡小二开动脑筋天南地北地揣测了一通,没过一会儿,柴婆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丫头,小哥,可以吃饭了。”

        她扶着墙壁笑吟吟地从屋里面探出身道:“农家里都是些寻常菜,就是做得快,咱们仨今天就在院子里头吃。”

        我应道好,同胡小二一起从屋里搬来桌子和椅子。院子里的天暮色沉沉,刮起些凉风卷着地上的枯叶。胡小二一哆嗦打了个喷嚏,“我怎么觉得这么冷啊?”

        “不至于吧。”

        正说着,似有脚步声从小路上稳健地赶来,逐渐逼近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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