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就被发现了,我说两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么就发现不了有人跟踪呢?我跟胡小二硬着头皮从巷角的阴影处走了出来,周身一片沉寂。
胡小二抖了抖腿,努力活络着气氛,“捕头大人早说嘛,我蹲得腿都麻了。”
黑捕头的脸色沉了几分,侍酒郎却往另一边的巷角看去,“那两个朋友还不出来吗?”
他话音刚落,一旁巷角的阴影处便走出来一红一黄两个身影。我颇为意外地看着来人,“师兄,十姑?”
师兄摸着脑袋同我打招呼,笑得一脸灿烂,“啊,小柒,原来你在这。”十姑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在师兄身后。
黑捕头看到师兄和十姑,目色凛然,七星剑在剑鞘里又隐约“嗡嗡”作响。
下一刻,胡小二便一蹦一跳地往那低矮的瓦片房走去,边道:“进去聊,进去聊,原来大家都有夜游的习惯。”
瓦片房里空间虽不大,摆设也简陋,但锅碗瓢盆一样也不少,看得出那侍酒郎和紫姑娘在这里住了很久了。我们大家围着长桌坐了下来,紫姑娘给烛台换了根新蜡烛,此刻更深露重,所有人却都看起来精神奕奕。
秉着“不请自来也是客”的道理,我、师兄、十姑便自报了家门。虽然对于侍酒郎和紫姑娘两人的身份我已猜到几分,但真正亲耳听到部时还是忍不住要倒吸上一口气。
那个五年前就出现在十里穿巷的癞头乞丐、如今风月楼里的侍酒郎用沙哑的嗓音只道了一句话:“我叫花荣月,这位是夫人冷烟薰。”
别看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面的花荣月和冷烟薰这两个名字可不简单。若随便挑其中的一个来说,梦云生都能讲出足有一本书厚的故事。现在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又不知里面藏了多少上一代江湖的恩恩怨怨和风月秘闻呢?
师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武林豪侠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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