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越货,还是暗中走私,做着见不得光的买卖?”黑捕头突然发问。

        “不止,风月馆里的女子都是他手中的棋子。”烟薰姑娘自嘲似的冷笑道,“出卖色相蛊惑人心,我们这种人连杀手都不能算是,有时候连心都不能算是自己的。”

        瓦片房里安静得出奇,我脑袋里蹦出一种可能,又暗暗摇头否决。

        黑捕头握紧拳头,“那你又为他做过什么?”

        宽大的紫袖掩不住那双颤抖的纤手,花荣月耐不住,冷厉对他,“黑山!”若不是烟薰姑娘及时止住了他,想这好不容易和平的局面又要被打破。

        “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我会和外人说起这些事,不过这样,也好。”烟薰姑娘站起身,说得轻轻的,但让人听得很清楚,“十七岁之前他让我做的很多事我都忘了,但十七岁那年,他只让我做成一件事,让豪侠荣月留在风月馆。”

        我吸气,这与我方才的心中所想是吻合的。

        “你们想的没错,沈苏貌确实在下很大一盘棋。沈家主母在天王府的地位根深蒂固,他要连根拔起,毁得干干净净。他有计谋外,还要借刀杀人。而重情重义的豪侠荣月无疑是最好的那一把刀。”

        “所以你们,你一开始并非因为……”十姑面对花氏夫妇吃惊不已,想询问得更细却被一旁的师兄捂住嘴巴,“唔,风流谷你干嘛?”

        师兄对她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十姑倏地反应过来,对着面前两人十分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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