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在这般慵懒中,我和胡小二发现了瓜大娘的另一奇怪之处。

        开客栈酒楼的人早起很正常,诚如瓜大娘所说她要早些起床给客舍烧热水。

        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瓜大娘烧完热水后独自在厨房了捣鼓出了一只装得满满当当的食盒。她又乔装掩饰一番,趁着蒙蒙亮的天色挎着食盒只身一人走出了客栈。

        这事我说给了胡小二听,他也生疑。我同他暗暗观察了瓜大娘三日,发现她皆为寅时偷偷出门,一个时辰后回来,放回厨房的食盒里空空如也。

        如此小心翼翼,怕被人知道似的,一定是……

        今夜胡小二一拍桌子,打定主意。

        “明日跟踪瓜大娘!”

        翌日寅时,珠珠客舍里一片清静,瓜大娘乔装打扮一番,又提着食盒出了门。我和胡小二便偷偷跟在她身后。

        瓜大娘虽表现得十分谨慎,但她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再加之有了先前那几次跟踪的经验,我和胡小二也老道起来。

        看她挎着食盒沿着山脚下的小路走进青泉山里。等上了山,她便无暇顾忌身后之事,而是专盯着脚下坑洼的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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