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不,应该说是毛大师发出一声无力的轻吟,手撑着床板正欲坐起来,双眼便扫到了我和胡小二身上。他的目光立刻变得凌厉起来。
“是你们!”
他咬着牙,呼吸声加重起来,脸颊上又变得一道煞白。
“你二人居心叵测,还在这里干什么?不是让你们滚出青泉山了吗?”
“毛大师,你误会了。我们只是过来打把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如若不消除毛大师对我们的误解,他必然也不会告诉我们他的遭遇。
胡小二亦朝他摆手道:“毛前辈,我们真不是来害你的。方才见你突发绞心病,我们从山下找了大夫来看你。此刻你正需要静养,不然心又该痛了。”
“你,你们还知道绞心病?”毛大师忽然瞪大眼睛,伸出手惊恐地指向我和胡小二。豆大的汗珠从他的头顶上落下来,他捂住胸口又闭上了眼睛。
“珠珠,我都跟你说了,这两个人不能相信,你怎么还不把他们赶走……”毛大师睁开眼睛,愕然止住嘴。只见那刚刚回过神来的瓜大娘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哇”地大哭起来。
“毛大哥,你果真如此心狠?你既得了这病,为何不告诉我啊……毛大哥,你宁愿受着这般折磨也不告诉我,是不是觉得我太没用?毛大哥,我是没用……我手太笨,不会铸剑,是帮不了你……可是这些年你久居在山洞里,我亦是一人独守着那客舍……十八年了……你,你可知我对你的心意啊……毛大哥……”
瓜大娘好像把这些年受的委屈和落寞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在毛大师的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那一声声质问,如此情真意切。
能隐藏下所有的情欲独守客舍十八年,却又一瞬间部展露在人眼底下,可见……可见她内心是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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